婚礼第二天,早饭时,公公微笑着告诉我:“佳怡,按照家里的传统,嫁妆需要交给婆婆管理。”我停下筷子,回答说:“爸,我的嫁妆是五年定期,无法立即取出。”这让公公的笑容僵住了,旁边的大姑姐则调侃道:“这是在防备谁呢?”我只低头默默吃菜,心里想起婚宴上母亲对亲戚们说的“三万多块钱的事情”。那天,母亲在递给我银行卡时严肃嘱咐:“无论谁问,都不能动这笔钱。”我没想到,公公会如此快就开口。
我跟母亲说要结婚时,她正在市场里处理韭菜。听后,她只是问了问男方的家庭背景。唐永贞的父亲做建材生意,家庭条件看似不错。母亲觉得可以,安排他来家里吃饭。那顿饭虽算融洽,母亲还是评价他性子软。作为唯一的家人,我和母亲相依为命多年,父亲早逝。为了我上大学,她甚至卖掉了养了三年的猪,借钱才供我上学。毕业后我在银行工作,收入虽不错但并不多。
谈婚论嫁时,母亲突然告诉我,她的老宅要拆迁,能得不少补偿。她汇总了几年来的积蓄,决定全部留给我,只留出婚礼和应急的一部分。她把三百多万一分不留地转给我,叮嘱我一定要把钱存在定期里,定期五年、利息高。尤其告诫我结婚后问到嫁妆时,一定要说“三万八”。我当时有些诧异,觉得这数目太寒酸,不过没有再反驳。婚礼上,唐家出钱办了酒席,母亲也略有支出。参加婚宴的许多亲戚都问起我的嫁妆,母亲则轻描淡写地说是“三万多”。 龙8体育
当我婚后醒来,家庭的气氛让我觉得不自在。公公借着早餐时机提出要我交出嫁妆。我面色凝重,缓了几秒才说:“爸,我的嫁妆……存了定期,取不出来。”尽管公公试图说存单可以放在他母亲那里,我却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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